快银小天使

all铁党。主盾铁副冬铁。其他的只吃一点点。

【盾铁】Call me(电话梗,一发完,HE?)

就算是喵呀喵:

Summary:Anthony Edward Stark收到一个没有来电号码的电话,对方听起来怪怪的。


Note:强行让Tony年轻了10岁,也就是说他是1980年出生的。还让Howard变成了1996年出的车祸。文中并没有解释这个所以大家就不要深究了嗯……


 


1.


在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,Anthony Edward Stark正在把玩他手里的那款Stark Phone。这是他老爹产的,当然,比市面上的手机轻便了近100克,存储容量也更大一些。Tony看到过关于SI进入手机市场的决定,他甚至自己还鼓捣了一个,然而跟Howard的比起来还是要逊色了不少。


他14岁,天资过人,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。Howard把这个手机给他当试验品,也未必没有变相鞭策他的意思。


但是就在Tony把第一个螺丝拧下一半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毫无防备的被吓了一跳,嘴里叼着一个零件也掉了下去。


这手机是他才拿到的,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号码,而且屏幕上也无法显示来电号码。


“喂?”Tony接起电话,有些好奇。没有杂音,但是电话那边的背景音乱哄哄的,听起来像是个热闹的派对。每一个声音都很近,但是Tony有种奇异的直觉,这些声音都不是这个电话的主人。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人说话。


“喂喂喂,有人吗?谁给我打电话啊??”他觉得有点无趣,八成是谁喝多了随便拨了个号,看来不是什么潜藏的暗恋对象或者杀父仇人。电话对面还是那种嘈杂的声音,似乎有两个人在吵架。其中一个人说了句什么。


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:“有那么多人在战斗,我没有权利躲在他们后面。”


好吧,Tony这次是真的觉得无聊了。这位仁兄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拨通了一个号码。不仅如此,他还是个可怕的爱国主义者,就好像冷战刚刚开始而不是已经结束了一样。


他挂了电话,然后利索的把那个螺丝整个拧了下来。


 


2.


那个手机第二次响起(搞什么,他当然把手机装回去了,一个零件不少),是在将近半个月之后。背景音仍然是一片嘈杂,但是这一次是井然有序的,还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和口号声。Tony曾经和Howard一起去过军队,他认为这就是军营里的声音。


来电号码依然无法显示,Tony觉得怪有意思的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那边有一个人喊道:“手榴弹!”紧接着是急促远离的脚步声。但是Tony可以听到这个电话的主人的脚步声,和其他所有人是相反的,随着噗的一声,他似乎趴在了地上。


变故来的太突然,Tony下意识的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幸好,预想中的爆炸声并没有传来。十几秒钟后一个男人喘着粗气问:“这是个测试吗?”


没错,这就是那个“爱国者”(Tony决定这么称呼这个怪人)的声音。电话那边传来宣布解散的声音,似乎没有人准备和“爱国者”结伴而行,这正合了Tony的愿。


“所以,你刚才是扑到那个手榴弹上了吗?”


Tony以为,会在这种诡异的场合打电话,这位“爱国者”应该非常的健谈。没想到那边不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还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倒吸了一口气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犹疑的问:“你是谁?”


“我才是那个被打电话的好吗。”Tony翻了个白眼,“我说,这是第二次了,你到底是谁啊?”


“什么?我没有给任何人打过电话,我负担不起电话费……”


“……”Tony觉得自己一定是遇上了一个智障。“你没有给我打电话,难道是我自己臆想出了你这么一个人吗?不,你太无趣了,我即使要疯也不会幻想一个你这种白痴。”


Tony对惹人生气很有一套。通常在他不想继续谈话的时候,总能马上把对方气的扭头就走。出乎他意料的是,对方却并没有生气。


“这话是不公平的,你对我没有任何了解。”对方认认真真的说,“我确实没有给你打过电话,如果你也没有打给我的话,我猜这中间大概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

“啊,美好的误会。”Tony咕哝道。他对这个人刚刚升起的一点兴趣都落了回去。“那么祝你有个愉快的上午,士兵。”


然后他又一次挂断了电话。


 


3.


Tony是忍着把电话砸烂的冲动第三次接起了这个不明号码的来电。他今天刚刚被学校里几个比他健壮的多的恶霸逮住揍了一顿,这会儿为了不让妈妈和Jarvis担心,正在自己处理伤口。上一次通话已经让他坚信那个“爱国者”是个极端无聊的人,但是当他盯着电话看了几秒钟后,还是选择把它接了起来。


他怀疑“爱国者”永远处于不停的奔波当中,这一次电话那边似乎是街道上嘈杂的声音,不时传来枪声和尖叫声。呼呼的风声提醒Tony“爱国者”正在快速奔跑。这次Tony学乖了,对方不说话,他就也不说话,把电话夹在肩膀上,继续做手中的事情。一直到那边的动静都停了,他才问道:“你在抓九头蛇?”


对方似乎又被吓了一跳,但这一次他很快的回答了:“你怎么知道九头蛇?”


“因为……这样那样的原因呗。”Tony含糊道。Howard从来不会在意自己会在Tony面前谈到什么。“所以,你是吗?”


“是的。”那个男人说。不知道为什么,Tony总觉得他这次说话的底气似乎足了很多,不再像猫叫了。“嘿,我很抱歉,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但是……”


“好吧好吧,就,别管他了。”Tony对着空气摆了摆手,“既然已经这样了,我们就聊聊天吧。你叫什么?”


“Steve。”他说。


“良好的开始。”Tony装模作样的点点头,“你好Steve,我叫Tony。”


“你好Tony。”那边温和的说,“你还未成年吧?”


“那么明显吗?好吧,我14。”


两边都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Steve说:“我……抱歉,我现在心情有点……复杂。我刚刚经历了一个很重大的改变,然后就失去了一个对我很好的人。”


“哦,Steve,我很抱歉。”Tony真诚的说,“他是你的家人吗?”


“不,不是。但他给过我很多帮助。”Steve叹道,“都是不久之前的事情,但我已经猜到这些会改变我的一生了。”


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,Tony转动着手里的棉签,突然问道:“Steve,你有过被欺凌的经历吗?”


“什么?”Steve先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,反应过来之后,他说,“是啊,当然。我被不同的人堵在布鲁克林的每个角落。”


Tony咧开嘴笑了。


 


4.


Tony狠狠的在键盘上最后敲了一下,然后挫败的叹了口气。


已经一年了,他和这位Steve Rogers上尉(他爸妈一定有一个是美国队长的终极粉丝,Tony愤愤不平的想)的电话交流。Tony不是个热衷于维持一段友情的人,一开始他们遇到了一些尴尬和误解,他几次都想着不要再理这个人了。但是Steve似乎出人意料的宽容和执着。不管Tony说出多伤人的话,他都能心平气和的和他继续交流,讲一堆大道理。等Tony发现他真的已经建立起自己的第一段友谊时,他已经开始期待和Steve的通话了。


“期待”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即使是在一年后的现在,Tony仍然不知道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到底是什么。每次他问起这个问题,Steve都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后来Tony就不再问了,而是把这当成对自己电脑技术的一种考验。


显然,他的技术还不过关。


“这不可能!”Tony抓过Jarvis递给他的点心,抱怨道,“我已经把世界最顶尖的信号追踪大师都骚扰了个遍,现在我就是最棒的。”他指了指自己,又吃了一大口,“没道理我会连一个手机信号都追踪不到!”


“别着急,少爷,您还有很多可学的呢。”老管家柔声道,“这位Steve先生,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位置吗?”


“军方机密。”Tony一摊手,“我啥都不知道,除了他来自布鲁克林。”


“那么他的职业呢?”


“似乎是某种形象大使,我总能听到电话那边有奇怪的音乐声,有一次他说他在背演讲稿。”


“这听起来倒是没什么机密的。”Jarvis说,“不过,即使是军人也是有假期的。现在是和平时期,他总应该有机会回到纽约的,您可以约他见一面。”


“呃……”Tony转转眼珠,“为什么我要约他见面?我们只不过是用电话聊聊天。”


“您该看看您提到他时脸上的表情,少爷。”Jarvis笑了笑,端起已经被Tony一扫而空的托盘。他记得一年前的Tony,孤僻,高傲,把一切事情都放在心里,没有父亲,没有朋友。老管家曾无数次担心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。


Jarvis甚至不知道电话那面的人的全名,但他知道他一定是个温柔、正直的人。Tony的性格让很多人对他敬而远之,但Steve却能透过这些东西,看到那些闪光点。


“您为什么不试试呢?”Tony的耳朵红了,嚷嚷着要Jarvis快点走开。老管家也不生气,仍然是微笑着离开。Tony盯着桌子上的手机,陷入了挣扎之中。


 


5.


事实证明,Tony的挣扎是没有必要的。在他终于又等来Steve的电话时,对方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和他天南地北的聊一些“古典文学”,或者是讨论他们双方的迷茫或挫折。他只是很简短的告诉Tony,他要去参加一个任务,或许无法回来。


Tony只愣了一下,很快言辞就尖刻起来。


“是吗,那我应该好好谢谢你还有时间告诉我啊。”他说,“敢问阁下要参加什么任务?选好墓地了吗?哦我忘了你很穷,要我出钱资助你一块墓碑吗?”


“Tony……”


“别,别这么叫我,话说回来我是谁啊,怎么敢劳烦您还特地通知我一声呢?”


“Tony,我们谈过这个。”Steve的声音就像是在劝一个小孩子,“如果你有什么想法,直接说就好了,不要这样。”


“我可没什么想法。”Tony马上回嘴。Steve也没再继续教育他,双方就这么沉默着。沉默在他们的通话中很常见,有时候是两人一言不合吵了起来,有时候就只是单纯的这样开着电话,各干各的事情,享受对方的陪伴。


几分钟后,Tony先开口了:“对不起,Steve。”


“没关系。”Steve飞快的接道,显然一直留心着话筒这边的动向。


“我……好吧,我担心你,Steve。”Tony说,“我担心你。”


Steve轻轻笑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温柔。“我知道,虽然这并不是我打这通电话的本意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,仅此而已。”


“是啊,我……你让我天才的大脑都卡壳了。”Tony抱怨,“可是你为什么会参加这种危险的任务?你不是文艺兵吗?”


“这次任务并不是上级安排的。”Steve说,“是我自己违背命令要去的。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被俘虏了,我必须要救他出来。”


“你是说你那个发小吗?”Tony问。


“是的,他……他是我仅剩的家人了。我不能在没有拼尽全力前放弃。”


Tony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想到Steve提到同样参军入伍的发小时的语气,想到他各项测试优秀的成绩,想到他曾经流露出的、对现状的迷茫和不甘。


他轻舒一口气,露出一点微笑。


“那就去吧,Captain Rogers。”Tony说,“等你回来,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
结果自然,Steve还是平安的回来了,也成功救出了他的朋友。在那天晚上的通话中,Steve显得少有的兴奋,他告诉Tony,上级终于承认了他的能力,允许他组建一只自己的队伍。


Tony,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,都祝贺了Steve。


他没有提出见面的请求。


 


6.


“我恨美国队长。”一接起电话,Tony就大声宣布。Steve发出一声呛咳,问:“为什么?”


Tony想了想,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,最后只能说:“好吧,因为我爸和美国队长是同事。”


“啊……”Steve的声音有些犹豫,“可是你为什么会因为这个恨美国队长?”


“因为他是个完美先生。”Tony撇嘴,“而我爸大概是他的头号暗恋者,他只要一回家,张口闭口就是美国队长,每天都让我向他学习。说真的,我妈一定是被他骗婚的。”


“呃,”Steve说,“我认为你父母应该不是……”


“好吧好吧,我就是开个玩笑,别这么认真啊你这老头子。”Tony抱怨道,“你比我爷爷还古板,虽然我并没有见过他。”


“我只是……道德观比较传统。”Steve解释道。


“有自知之明。”Tony嗤笑了一声。他正在制作一个小机器人,代码已经写好了,他正在纠结是该装上一只爪子还是一个脑袋。


“嘿Steve,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机器人吗?现在它基本已经成型了,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


“我不擅长起名字。”Steve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。


“别在意,如果你起的太蠢,我会直接换掉。”


“那还有什么让我起名字的必要?”Steve抱怨道。


“别那么难以满足,快起一个。”


“好吧……叫Tony?”


“我没有和自己制作的机器人一个名字的癖好。”


“好吧,那,Fristy?”


“我很确定那不是个名字。为啥要叫这个?”


“这是你做出来的第一个,后面的你可以叫Secondy……”


“驳回!”


这样无聊的对话持续了五六分钟,期间Tony无数次的拒绝了Steve提供的名字,并是不是附带一些嘲讽和鄙视。最后Steve崩溃道:“你还是自己给它起名字吧。”


“是啊,我早就想好了,叫Dummy。”
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
Steve不吭声了,Tony知道他一定是被自己气死了,忍不住乐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。他们这么安静了一会儿,等到Tony把一只爪子放在Dummy身上时,Steve开口了。


“Tony,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

“嗯?说吧。”Tony拿起两根电线,漫不经心的扭到一起。


“我想和你见面。”


“Ouch!”


“Tony?怎么了?”


“哦操,Steve我恨你,我被电到了。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

“……那就这周六,中央公园见。”


“Steve你不爱我了。”Tony愤愤不平的敲了敲那个小机器人。


“是的,我爱你,到时候见。”说完,Steve就挂断了电话。Tony骂骂咧咧的放下手机,继续拼装机器人。


半个小时后,当Dummy已经绕着屋子开始兴奋的转圈时,Tony脸上的傻笑还是没有落下去。


 


7.


天气很好,Tony坐在他和Steve约好的位置附近的长椅上,一边捣鼓着手里一个不知名的半成品,一边发呆。他和Steve并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,因为Steve并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到纽约,只是说到时候会给他打电话。Tony本来没有必要一大早就坐在这里。他有些急切,另一半的原因是……Howard回来了。


Tony的心情很复杂。一方面他也会想念Howard,渴望得到他的关注和认同。另一方面,Howard即使回家也会带来一堆工作,而他们只要一打照面,就会开始不停地吵架。


Maria说Howard爱他,但他看不出一丝痕迹。


他在这里坐到了下午三点,手机才终于响了起来。Tony赶忙按了接听键,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急切。


“Tony?你吃午饭了吗?”


“为什么这么问?我当然是一直在家里等着你的电话,Jarvis给我送了吃的。”


“不Tony,你一定是一大早就去了。我已经尽力快点了,但直到现在才赶到中央公园。”


“你已经在公园里了?”小小的为对方对自己的了解欢呼了一下,Tony紧张了吞咽了一下,“我就坐在长椅上,只有我一个人,在路灯旁边。你能看到吗?”


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Steve说:“是的Tony,我已经找到你说的那张长椅了。”


Tony猛地站了起来,开始四处张望。Steve只是简单的把自己描述为“金色头发,身高超过一米八”的男人,这附近符合要求的并不多,而且没有一个手机拿着手机。


“Steve?”他困惑道,“你在哪里?我并不认为我能看到你。你看到我了吗?”


“不,Tony。”Steve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和Tony不同的是,他的语气中没有疑惑,“我现在就坐在这张椅子上。但是我看不到你。”


“什——?可是我就在这里,椅子上只有我一个人。你是不是走错位置了?难不成你其实是个幽魂,所以我才看不见你?”


他只是开了个玩笑,但Steve回答说:“这么讲也没错。”


这下Tony彻底不明所以了。“但是你不可能是鬼,我正和你打电话呢。我可是个科学家,我不相信这一套,记得吗?”


“恐怕这一次你必须要相信了。”Steve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“先别打断我,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:我就是美国队长。”


“什么?”Tony皱起眉,“但是,但是你不可能是美国队长,美国队长——”


美国队长是这个国家的英雄,是个出现在所有博物馆和教科书里的传奇,是个——


是个早就死在二战中的人。


“Tony,你早就知道。”Steve轻声说,“我们之间隔着几十年的距离,你心里很清楚,只是你刻意把它们无视了,不是吗?”


Tony想起他们的第二次通话,Steve声称他绝对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;他从来不说自己的手机号码,Tony也完全无法追踪信号的来源;他那仿佛活在大萧条的生活习惯,对50年代以后的文化完全的无知,对为国效力的渴望。和平年代,哪有那么多战斗任务可以参加?


而且,他叫Steve Rogers。


Tony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,但是,这怎么可能呢?


他张开嘴,又闭上。如此反复几次之后,他终于说道:“这怎么可能呢?这不……科学。”


Steve居然被他逗笑了:“这真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。”然后他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承认,我也只是不甘心,想试一试而已。你知道吗Tony,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出了幻觉,以为你是我虚构出来的人。但是你那么鲜活,那么吸引人。你能懂我说的一切东西,就像是……”


“就像是认识了一辈子一样。”Tony接道。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

他们两个,在钢铁一般的外壳下,都只是个普通人。有快乐,有痛苦,有迷茫。需要有人透过所谓天才、英雄的名号,接触到他们那层最真实的部分。


有时候,所谓的感情,可能只是因为在那个人身上,能够找到自我。


“可是,我该怎么办呢。”Tony跌坐在长椅上,声音很轻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。“我能怎么办呢?”


一个人怎么能在取得他全部的信任和依赖后,一股脑全都甩回来呢?


“Tony,你才16岁。”Steve,就像他们每次吵架后那样,柔声道,“你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。”


然后Tony想到,是了,Steve已经死了。死了几十年了。


“现在是哪一年?”他突然慌乱起来,“你,如果我告诉你,你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

“Tony。”Tony闭上了嘴。他知道,如果只是因为面前是死亡就不去做该做的事情,就不是那个Steve Rogers了。


就不是美国队长了。


Tony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一半的他清楚地知道美国队长早就死了,另一半的他却不断的挣扎,想救下电话那头的Steve。


“我没有活过这场战争,是不是?”


Tony噎住了。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有关美国队长的历史,但他知道,那是二战结束之前。他没有回答,Steve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叹了口气。


“这,不得不说是个遗憾了。”Steve说,“我只有一个问题,Tony——战争结束了吗?”


下午的阳光很毒,中心广场里的人不多,年轻的情侣围着一条围巾手牵手走在一起,几个游客在拍照,有一对夫妻坐在另一张长椅上,大孩子牵着小孩子的手四处乱跑,惊起一群白鸽,还吓跑了几只松鼠。


“Yes, Steve, yes.”Tony长吐出一口气,看着白色的雾气慢慢消散,“The war is over.”


这是他第一次觉得,纽约的秋天这么冷。


 


8.


PepperPotts是在正式成为SI的董事长秘书的那一天,见到了传说中那个属于Tony Stark怪癖的一部分的手机。那是款老式的民用手机,据说是SI生产的第一部手机,重量几乎是现在的Stark Phone的三倍。它被Tony立在桌子的左侧,Tony对待它就像其他装饰品一样,只是偶尔扫到那么一眼。


唯一不同的一点是,Tony会定期把它带回工作间维护,让它能够保持正常的运行。


没人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,Pepper好奇过,也追问过,但Tony只是带着那有名的假笑扯开了话题。时间长了,Pepper就不再关心了,她还有其他更多要操心的事。比如,Tony百年如一日的翘班习惯。


“抱歉,先生。”Pepper叹了口气,“你恐怕得稍等一会儿,我要先找到Tony现在的位置。”


Tony是翘班了,他给自己搞了个不大不小的伪装,轻车熟路的溜到了位于布鲁克林的美国队长纪念馆。


他并不常来,上一次他来这里,墙上还没有循环播放的美国队长纪录片。他先是象征性的在馆内转了一圈,然后就坐在屏幕前,望着里面那个指挥着咆哮突击队的男人发呆。


16岁对Tony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,在那年秋天的中央公园,他结束了和一个人的最后一次通话。在那年圣诞节,同样是一通电话,告知他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父母。


就在辨认完尸体的那天早上,他带着茫然和无措,第一次走进了这个当时还更小更破旧的美国队长纪念馆。他第一次读完了美国队长的生平介绍,看到了那些他使用过的个人物品。在一个小格子里,他看到一个相貌无奇的挂坠。下面的文字介绍说,那是Sarah Rogers的遗物,自她去世后就一直被Steve带在身上。奇妙的是,在最后一次任务前,Steve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,把它交给了好友Peggy Carter。在博物馆建立时,Peggy把它赠送给了这里。


Tony动了点关系把它借出来研究,在上面发现了一段尚未被识别的辐射。他知道,就是这个了。至于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

缅怀逝者没有任何意义。


在把挂坠还回去的那天,他在纪念馆里遇到了立志进入军方上层的James Rhodey。


Tony想起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。他做了一个梦,梦里,钢铁侠和美国队长是一见如故的挚友。他们之间永远充斥着大大小小的争执,但在危险来临时,他们总能把后背交给对方,一起出生入死。


Tony认为,他是羡慕梦里的自己的。


Pepper这次催他催的格外紧,JARVIS已经发来了好几次红色警报,于是Tony站起来,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,接通了电话。


“怎么了我的好Pepper?……Coulson是谁?又是神盾那帮蠢货的人?这次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?”


他推开门,走进纽约温暖的阳光里。


 


——END——


 


还是没忍住,留了个开放性的结局……不忍心虐的太惨啊_(:з」∠)_


 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=3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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